
在山上下不來 / 人物 / 48分
放映日期:3 / 20(一)14:00 4 / 01(六)12:00
作者:陳碩儀
「可以的話,有一天,我們自己來辦展覽吧。」兩人在受僱打工的「世界奇觀大展」會場中,這麼約定著。



ET 月球學園 / 人物 / 56分
放映時間:3/17(五)14:00 4/01 (六)16:00
作者:吳米森
詳細的影片介紹:http://www.pts.org.tw/~viewpoint/arch/92.04.10htm.htm
在一個晴朗的週末午後,朱伯伯在一場京劇座談會中,遇見了中國第一號情報員「長江一號」!原本平淡的月球生涯,剎時染起湛藍天幕。朱伯伯到處跟朋友講述「長江一號」的英勇事蹟,直到一日,電視播出一則駭人的新聞:「高雄有位李鐵生,就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「長江一號」!」居然出現了兩個長江一號!朱伯伯開始不確定自己認識的到底是……?

海有多深 / 原民映象 / 56分
放映時間:3 / 17 16:00 4 / 02 16:00
作者:湯湘竹

《在中寮相遇》 果然文化工作室的馮小非,編輯發行了鄉親報,辦報的出發點跟全景如出一轍--紀錄災後的一切,只是全景是帶著攝影機前進現場;鄉親報則是一份屬於在地民眾的地方報紙。不論是影像或是文字,同樣都有著紀錄、溝通、分享的功能。這份地方報,傳播重建消息、凝聚鄉親意識,這也讓我想起了《部落之音》的巴亞斯,災區中,在地媒體遠比大眾媒體來得重要,它更為及時,且貼近人民需要。相較於喩教授較為理性的建築專業,馮小非則是感性地編列了這份鄉親報;並且透過報紙,中寮居民的生活也有了新的變化,如阿忠開始拿起相機拍照、當地居民學習如何自己辦一份刊物。 看著被拍攝的阿伯們一聲一聲叫「阿梅、阿梅」,六年的時間,紀錄者跟被紀錄者有著深厚的情感互動,這也是紀錄片最迷人的所在「以同理心,而非同情心,去反映真實生活中真摯的一面」,這份感情,最後演變為"無法捨棄影片中的任何一段",雖然長片有著放映時的顧慮,但卻是承載像這樣多面向紀錄片的最佳容量。 3/18(六)『在中寮相遇』台北最後加映場
鄉親報以文字、照片,讓鄉親們的聯繫更為緊密,而福盛圳的修復,也成為當地居民的精神象徵。廖學堂將心力奉獻在一條已隱沒在山中的廢棄水圳,福盛圳荒廢了數十年,週遭的土地也隨著水流乾涸而雜草叢生。在災後的重建計畫中,大多發展為觀光休閒及有機農業;水圳的修復,則是改善荒地、重新開墾的一個開始。
映後座談,有觀眾提出對修復水圳後的隱憂「修復水圳的過程,坦白講還蠻粗魯的。雖然最後水潺潺地流讓人感動,不過換個角度思考,這樣開挖水圳也算是違背自然的人為活動,如此做,會不會形成另一個壞的循環?」老實說,這也是我不夠了解的地方。一直以為,人意欲改變環境的每一歩,都需要詳加考量。因為執行的結果,可能是往好的一面走,也可能奔向壞的一面;而修復水圳一事,只是為這片荒地帶來一道清泉,環境如何變,還是取決在人的作為。這也呼應到陳玉峰所強調的:「控管山林,不是去管植物如何生長,而是控制人在山林環境中的行為」。
中寮山區本就飽受土石流之苦,每逢雨季,居民生命受到嚴重威脅,但卻無法改變些什麼,只能被動地往山下避難。在片中,陳玉峰教授精闢地說明台灣土地的歷史脈絡和結構問題,短短一席話,開導了眾人長久以來對土石流的刻板見解。濫墾濫伐、擺盪不定的農業政策、不治根本的防災方式,都是造成土石流日益嚴重的主要因素。林相變更、農地改作成為森林浩劫,原始林逐漸消失,導致土石橫流山間;而一窩風的改種作物,造成供需失衡,榖賤傷農,眼見一車農民心血耕種的香蕉,價值不到兩千,農作物被賤價賣出,農民的表情都是這樣的無奈。
片中的兩個主軸:開挖水圳和老街的重建,紀錄到後期卻有著諷刺的對比。一條隱沒在山林數十年的水圳,修復通圳的速度,卻比一條老街的重建來得快。人在改變自然時,或許有心就能做到;但面對人為的障礙,卻有著許多的困難和無能為力。
影片很意外地將紀錄現場拉到台北東區,那時都市正受到桃芝颱風的侵襲,東區罕見的淹水,這些中寮的朋友們,拿著掃帚、水桶,賣力清掃著街旁民房的積水泥濘。「吃人一斗,也要還人四兩」,互助中見到人心的可愛、憨厚真誠的心意。影片中最動人之處,即是這份互信互助的價值。《在中寮相遇》並非像《生命》那樣直揭災後人民對生命的領悟,也沒有如《部落之音》或《三叉坑》表現出重建之路中無可避免的衝突。片後淑梅旁白說道:「我不知道十年或二十年之後,還有沒有人會記得這場921大地震,但我只能把這些我所見到的紀錄下來,然後希望可以讓更多的人,或讓下一代的人知道,我們這一代的台灣人是怎麼樣面對這一場災難」。世事雖然不盡人意,但人面對苦難的態度及精神,卻是劫難中最可貴的珍寶。
慶幸的是,這次在台北的放映地點:敦南誠品,在放映前125個座位完全坐滿,從下午兩點開始第一集,直到晚上九點半第三集播映完畢。仍有91位觀眾看了將近一整天的紀錄片,並且參加映後座談。誰說長片一定會讓觀眾卻歩?林木材不也說了「每件事都會逐漸逝去,唯有選擇除外」。因為願意相遇、選擇相遇,於是我們雖身在台北,但也和中寮的朋友們相遇了。
放映消息
我們為您邀請到幾位特別的來賓--
喻肇青的得意門生—楊瑞禎,他也是『在中寮相遇』影片裡的記錄對象,
他將跟大家分享參與重建的工作經驗與其中的酸甜苦辣 。
另外,導演也邀請與她一起拍攝、剪接的工作伙伴--
鬍子攝影師—小楊(楊重鳴)、
當了二個雙胞胎奶爸的剪接師—孫仲輝、
以及後期剪接師—楊凱諺
一起來跟大家分享這部影片拍攝、剪輯的製作過程。
這是一場值得您利用假日來參與的放映和座談!歡迎您來!
2006 三月18日(星期六)下午 2點整
台大第二學生活動中心--集思會議中心B1蘇格拉底廳
位於台北市羅斯福路4段85號(101座位)
(公館捷運2號出口左轉直行約5分鐘。)
14﹕00--16﹕20第一集(休息10分鐘)
16﹕30--18﹕00第二集
18﹕00--19﹕00晚餐時間(休息1小時)
19﹕00--22﹕00第三集(含座談時間)
備註﹕皆為現場購票,連看三集僅需入場卷一張100元。影片全長5小時40分鐘。
請提前15分鐘到場買票入場。




Workers leaving the Lumière Factory, c.1895 《離開工廠的工人》
電影是個相當複雜的媒體,出現於1890年代中期。然而在最初的幾十年,電影一直被視為短暫具有商業價值的產品。隨著科技進步與觀眾對影像的喜愛,電影從一個小本經營的遊樂場所,發展成一個國際性的工業。在早期電影階段,盧米埃兄弟和喬治梅里葉無疑是最具影響力的電影工作者,其在電影技術、拍攝風格、推動電影工業發展上,都有一定貢獻。
l 寫實傳統的建立:盧米埃兄弟(Lumie’re)
路易與奧古斯都.盧米埃兩兄弟,最主要的成就在兩大方面:一是對電影技術發展上的貢獻;其二是他們所製作的影片。
1894年,路易盧米埃改良了愛迪生的早期電影攝影機及觀片器材,最後設計出輕巧的電影攝影機,並有間歇停頓裝置,當正片拷貝製作完成後,同時也可以當作放映機使用;在拍攝上,則以35厘米拍攝,同時將默片速度定在每秒16格,這樣的速率成為在早期電影中,國際間標準的影片平均速度。
1895年12月28號,盧米埃在巴黎大咖啡廳,放映自製的十部影片,包括《離開工廠的工人》、《火車進站》、《澆花園丁》等等,是史上第一次的電影公開放映,也預言了電影最初的原型:紀實影片(actualite)、新聞片以及喜劇短片。其中《離開工廠的工人》將攝影機擺在固定位置,純粹紀錄並無剪接的手續,具體地表現了真實生活的魅力,這些短篇紀實片被視為紀錄片、以及電影攝影寫實傾向的先驅。
Arrival of a train, c.1895 《火車進站》
l 表現主義的始祖:喬治.梅里葉(G..Melies)
梅里葉曾是一名魔術師,在見識過盧米埃的攝影機之後,他決定將影片放映加入他的魔術節目中,但盧米埃並未出售他們的攝影機,於是梅里葉自行研發了一部攝影機,開始進行拍攝。梅里葉的作品以其充滿攝影技巧、彩繪背景、奇幻輕鬆的幻想片享名後世,其作品則包括了現今所有類型。
第一部戲法影片《消失的女郎》,片中扮演魔術師的梅里葉,將一個女郎變成骷髏,藉由一個方法:停止攝影機後,再以骷髏代替女郎,達到驚奇的戲法效果;梅里葉後期的作品,都牽涉相當複雜的停格拍攝(stop motion),諸如魔鬼從煙霧中跳出、女郎乍然消失、或是跳在空中的人變成惡魔等等。運用簡單的停格,以致能夠將一個事物的動作,完美地配合於它將變化成為的另一事物。停止的動作和下一個鏡頭串連,最初的剪接概念已悄然出現。而他充滿奇幻表現的影片,也被視為是形式及表現主義的源頭。
Voyage à la lune 《月球之旅》
盧米埃早期的紀實影片,保留紀錄了人們真實的動作,電影的功能被揭示為紀錄現象的本質,藝術並不是一種現實的模擬,而是對真人真事的直接未經修飾的紀錄,此理念大大影響後代寫實傾向電影,以及紀錄片的拍製;梅里葉則視電影為魔術,是一種可以表達自身奇想及意識的媒體,透過一些特殊技巧及創意,電影將不只是紀錄現象,更可能是種形式創作,進而實現電影工作者心中的圖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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