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表日程:2009 / 6 / 11 下午三點 @ 台灣藝術大學教研大樓 10F 國際會議廳
彼得.格林納威的後電影想像與實踐:《枕邊書》、《塔斯魯波的手提箱》
我們今日所面臨的危機,可以說是另一種秩序 -Jacques Ellul , 法國哲學家
「生命三部曲」(Qatsi Trilogy)分別為《機械生活(Koyaanisqatsi)》、《迷惑世界(Powaqqatsi)》、《戰爭人生(Naqoyqatsi)》,三部片名皆取自美國原住民霍布族(Hopi)語言,直譯為「失去平衡」、「蠱惑吞噬」以及「相互殘殺」(文末附有原文)
老實說,初看「生命三部曲」首部《機械生活》(Koyaanisqatsi),並不覺得導演戈弗雷里吉歐(Goolfrey Reggio)對文明提出多嚴重的批判,或許是由於影片中所謂的文明影像,並不全然荒謬,甚至是種詩意的影像呈現,二部曲《迷惑世界》也是如此浪漫化第三世界,然而直到看了最終曲的《戰爭人生》,在接收大量的電腦及合成畫面後,才驚覺導演正強烈地控訴全面的文明暴力。
《機械生活》影片前段先是以緩慢的搖移,展現了自然界的原始狀態,天際雲彩的變化、潮汐消長、瀑布及田野的生機處處,然而隨著低限音樂的爬升,一聲轟然巨響,文明的巨輪猝然駛入原始狀態,人群車群在街道快速流竄,系統性的整齊劃一,快速生產、消耗,生產線上的重複與循環,這樣的畫面也與音樂的低迴重複相互呼應;若說卓別林以《摩登時代》來諷刺現代生活的僵硬固化,那麼《機械生活》就像是一場實驗性紀錄,展現人類文明對自然秩序的破壞,以及新的文明如何形同原生狀態般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