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(先來一張我很喜歡的<夏日紀事>劇照)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zSmGuvByj2o

卡里加利、大都會、藍天使、吸血鬼、小兵、聖女貞德受難記、梅里葉的短片...
領我們進入Henri Langlois的神話
他如何把那個永無止境的長廊 變成一個博物館珍寶
色彩的劃分讓你進入不同的空間 紀元 或國家
我記得他看著一面牆的樣子 那顏色 那擺設
他不在乎年代的順序
他感興趣的是事物和彼此之間的聯繫 浪漫的 或本能的
朗瓦說:
假如一些不了解電影的人來到博物館
我相信潛移默化的作用 而不是直接的說明方式
他們走進來 然後就被迷著了
沉浸在一系列展覽所營造的電影氛圍當中
在不同的時期 每個紀元散發的電影光環
人們進入這個電影劇院
至少看過這個博物館的部份展覽品之後
在你入座之前 你打算進入這個美好世界的通道 穿越不同的房間
見證一部影片背後所創造的藝術作品
對朗瓦來說 在看電影之前
讓影迷沉浸在一個讓思路碰撞的路線裡 具有很大的意義
讓我們走進博物館吧
這裡主要的元素是昏暗的背景 是<卡里加利>的背景草圖
在你看過這些珍寶之後
你就像一個日本武士一樣 穿上盔甲
在真正的打鬥開始之前 他會穿上他的盔甲
在你到達戲院之前 你會被電影史塞滿
博物館重要的一點是啟發人們探討深層的問題
它啟發人們觀看影片的欲望
那是無與倫比的
Henri Langlois 四十年持續地無限釋放他的激情
丟失幾代的秘訣 就像 尚維果失傳的煉金術一樣
有一天能再次找回嗎?
未來的年輕人會如何學習
電影的歷史 和它的精隨
也許有一天
郎瓦的靈魂會造訪他們
就像吸血鬼最終接受了日出
如同朗瓦所想的那樣







世界社會並不是一個包容和消解所有民族國家社會的巨型社會,而是一個具多樣性和非整合性的世界觀。藉由國際貿易的擴張及高度互動、傳播科技的持續革命、全球文化工業的圖像洪流,以及對人權的普世性要求(自由民主),全球化不但已不可逆轉,並且導致跨越國界的相互依賴性增強。此外,國際化與全球化,也暗示了媒體是造成世界文化合併、同質或多元的主要趨力,隨著媒體的傳播與發展,全球文化工業也代表著文化象徵和生活形式的聚合匯流。
世界市場的開展對於文化、認同和生活風格有著深遠的影響。經濟行為的全球化,伴隨著文化轉型的浪潮,這是人們稱之為”文化全球化”的一種過程。但隨著全球化的步伐,即使當世界的最後一個角落都整合入世界市場,產生了單一世界,但這並非對多樣性、相互開放性的承諾,正好相反,這是一個單一的商品世界,在如此單一的世界內,地方文化和認同失去了根,取而代之的是經由全球性廣告所包裝的商品符號。
全球性商品的產出,則由全球性媒體一手掌握,媒介全球化促成媒體經營的唯一出路,即是藉由併購其他較積弱的媒體企業,取得它項資源或雙方合作達成綜效,大媒體潮(megamedia)的出現即證明了媒介也難脫全球化一途。在探討文化全球化的正負面影響時,或許好萊塢(Hollywood)是個最顯而易見的案例,因為它不僅將好萊塢電影成功地銷售全球,更進一步影響了觀眾對電影的定義,影響力之大不容忽視。
電影與西方資本主義的發展,一直緊密地結合。早期的電影發展目的是謀取利益,從激烈的市場競爭,經歷了大規模生產的獨家壟斷,演變至今日以跨國企業形式的聯合壟斷。
先從電影發展史談起,電影源自於法國,1895年進行第一次映演。其中法國一直是控制世界電影市場的主要勢力。此時美國影片的製作主要供應國內的影片需求,尚未形成大規模的出口導向。然而在經歷兩次世界大戰後,戰爭重創歐洲的電影市場,片產量急速下降,而歐洲的電影需求立即由美國電影補足;到了60年代冷戰期間,好萊塢影片被當時政府視為打擊共產主義的有力宣傳工具,故獲得政府的支持與推廣,也願意站在好萊塢背後和世界各國談判影片輸出等事宜。美國電影行銷海外後利潤增加,也提升下一部影片的製作預算,進而改善攝影棚、攝影機等硬體,布景也越來越講求華麗,更重要的是,好萊塢電影迅速地培養了觀眾的標準品味。
在製作方面,好萊塢將電影建立分化出類型(genre)的概念,如西部片、喜劇片、歌舞片、動作片等等,當觀眾熟知了某種類型,形成他們對某些電影的期待,看電影便成為某種儀式,大部分觀眾並不期望看到自己真實生活的反射,而是等待電影滿足其任何幻想,電影漸成為一個娛樂工具;敘事方面,純熟的連戲系統早在電影草創時期被發展出來,縱使各年代的電影工作者也曾改良,或賦予個多想法,創造出不同的樣貌(如Orson Welles的《大國民》中倒敘及深焦攝影),但傳統的敘事結構一直延用至今,並無太大的改變或創新,而大多數的觀眾也樂於接受電影的唯一面貌:易懂的劇情影片
在發行映演上,早期的好萊塢已具垂直整合的規模,直到50年代政府因其違反托拉斯法(anti-trust law反壟斷),以干擾市場自由競爭為由,強制製片公司出售旗下戲院,各電影公司蒙受極大損失,加上來自當時新興媒體—電視的競爭,更加強了好萊塢對於海外市場的控制慾望。更重要的是,在美國境內集合生產、發行和映演的”垂直整合”已是法所不容,但就全球層次來說,則是無法可管!
為了吸引海外的觀眾,好萊塢電影極盡能事的取悅觀眾,生產最高檔的娛樂,賺取高額利潤。除此之外,好萊塢積極聘用各國電影人才,希望創造出不同的電影風貌,更是為了討好當地觀眾,從早期的卓別林、希區考克,到近期的吳宇森、李安等人。縱使這些導演得到了好萊塢的資助,但大多數也礙於類型公式化,服從敘事的拍攝手法,無法毫無顧忌地一展電影語言長才(當然也有例外);好萊塢片場也透過間接投資各國影片,更形鞏固了龐大的電影王國,如張藝謀的《十面埋伏》。
明星對於好萊塢的貢獻可說是功不可沒。明星制度以富有吸引力的影星為號召,以爭取財源並帶動影片票房,以美國最為發達。早期美國電影公司不准影星的真名在片末出現,避免演員因電影成名後,要求提高片酬,後來環球公司破例產生第一個明星,其他公司亦效法環球公司的做法,並利用明星來為公司賺取更大利潤,在好萊塢,有些賣座明星的影響力甚至超過導演和編劇,成為影片風格的決定者,而觀眾則由喜歡的明星來作為選片的標準
此外,頒獎典禮更是推波助瀾地將明星制度與商業消費緊密結合,奧斯卡金像獎自1927年由美國演藝學院所設立,由會員採不記名方式投票選出獲獎者,對於美國電影工業與從事人員的身價有極大影響力。得獎的影片和電影工作者,不僅獲得電影界的肯定(是不是肯定見仁見智),更能佔據全球的媒體版面,頂著小金人光環並大量曝光,對於行銷發行上有相當大的助力。
隨著高科技傳播媒體的普及化,如有線電視、衛星、電腦等等,將美國的影視文化大量傾銷進入自由市場的每個家庭,而當地的媒體則自覺或不自覺地扮演起”文化推手”的角色,免費推廣了美國電影。這個情況在開發中和落後國家更顯而易見;在多次的貿易談判下,好萊塢影片更適時搭上”智慧財產權”和”301條款”長驅直入,導致當地市場充斥著好萊塢影片。對於國片和外片的平衡拿捏,各國政府大多束手無策
根據《全球好萊塢》一書附錄中,譯者馮建三教授分析了各國電影與好萊塢影片間的抗衡關係,比較台灣、香港、韓國、英國和法國的電影市場狀況,其中台灣在近幾年的發展中,好萊塢影片佔據了國內電影市場(最高峰在2001年,約95%),而對國片的排擠現象更為明顯(同年,最低迷時國片僅佔0.13%),台灣與美國間的文化距離較英法兩國大,但對外片的接受程度卻遠高於兩國;另一方面,香港雖然也飽受好萊塢影片的衝擊,但其電影製片業的健全完整性,使得港片的發行並未應聲而倒,直到1998年港片票房比例才低於50%;而南韓則屬於漸入佳境,韓片票房從15%的比例,漸升至49%,其特色在於政府積極地介入電影事務,並有效執行外片配額政策,確保本國電影的發行管道。
近年來的數據顯示,台灣本地電影受到好萊塢影片的壓迫,電影產量和票房急速下滑,國片觀眾的流失更形成一個難以在短期間改善的惡性循環,許多電影界觀察者認為台灣電影的問題並非出自於人才不足,而是在於產業環境和政策的缺陷。如電影生產和發行管道的不健全、大量的外片進口、未完善規劃的輔導金政策,以及國內影劇新聞的浮濫。當影劇新聞充斥著好萊塢各式各樣的報導時,新聞從業人員也間接成為好萊塢影片的免費推廣員
社會學家Diana Crane強調文化的全球化是否侵蝕國家認同、危害在地文化,實則取決於各國政府或文化組織的作為;如能經由採取維護、重新調整的策略,在全球化的市場中,各國仍可於競爭、協商的過程中,建構具有特色的文化。
台灣電影自80年代新電影時期,便已獲得世界無數大型影展的肯定,就文化全球化的層次上,仍保有相當的競爭力。至於如何推廣至全球,則須依靠政府及產業學界的共同合作努力,但首要的任務應先將國片觀眾找回來,進而形成一個電影產業的雛型,電影業背後須有一個穩健的體系支持,才有走向國際的可能。

作者論在1950、1960年代迎合了西方導演個人化創作與自我表現的需要,減少片廠對創作的影響,而其缺陷則是產生只要在作品中有其獨特個性即可稱為上品的弔詭,且容易忽略時代與社會對於影片的影響力。1960年代中期後,意識型態與結構主義的批評出現,作者批評中的中產價值觀受到攻擊,1970年代開始,電影的批評範疇產生重大變化,如電影符號學、第三世界電影研究的出現,讓作者論批評的主導性減輕。而今日,作者論的概念再度被重視並重返主流,成為電影批評方法的主要思維。 一些電影作者的簡單介紹 “生命接近魔術” 柏格曼(I.Bergman) 柏格曼自1945年初執導演筒,到1983年以”芬妮與亞歷山大”宣告退休。執導了將近45部劇情長片。在柏格曼的影片中,常以交織序亂的夢境、回憶、幻想與罪惡所串聯。早期作品主要探索精神的崩潰,如”魔術師””野草苺”;60年代的作品澤表現出人們的困惑及自戀”處女之泉””假面”;70年代更全然否決所有人際關係和情感,所僅存的,只是童年的記憶”芬妮與亞歷山大” 原是一名劇場導演的柏格曼,在電影美學表現上相當程度地受到室內劇傳統的影響,他傾向將演員置於相當接近觀眾的位置,有時讓他們挑戰性地對著攝影機說話,並時常以特寫鏡頭捕捉人物表情的細膩變化。在作品中豐富的情感描繪,以及他敏銳且不妥協的創作者形象,一直在戰後的藝術電影裡,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。 相較於柏格曼的形式思辯,印度導演薩雅吉雷則醉心於新寫實電影般的真實呈現、自然樸實,而非刻意戲劇化的情感流露,並將西方人道主義關懷注入他所有的創作活動中,一生執著的創作理念為:人類行為真實的揭露 雷不斷追求新的類型與敘事方法,從創作階段觀之,50年代”阿普三部曲”反映印度農村和都市生活的現實面貌;60年代則著手拍攝各種不同的類型電影:恐怖片、心理劇、社會寫實片、兒童電影等;70年代由於政局動盪,雷的作品開始更為直接面對社會議題,如”加爾各答三部曲”;到了80年代,雷似乎將個人關注結合當下的政治問題,變得開始說教。縱使風格多變,並無一貫且易於辨識的美學記號,然而雷的作品中,皆呈現出人性、道德觀、深沉內斂的情感,使他不僅成為一名電影作者,更是一名以影像說話的人道主義者。 伍迪艾倫擁有多重身分:他是幽默的脫口秀藝人、作家、爵士樂手,亦是集編導演於一身的電影大師。透過他的戲劇與觀察力,展現出詼諧狹頡的自我反省,以及眾生百相的荒謬偏執。伍迪艾倫作品中的喜劇成分,不同於大地(J.Tati)或基頓(Keaton)那樣插科打堚,而是以生與死、愛與罪、性與慾、道德與責任等蔓延無境而傷害性不大的思想作為創作元素,演繹出一部部神經兮兮的諷刺劇”安妮霍爾””曼哈頓”,愛情輕喜劇”大家都說我愛你”、嚴肅心理劇”心塵往事””我心深處” 無論是”安妮霍爾”的非線性敘述,與直接面對鏡頭對觀眾講話的方式,或荒謬卻引人深思的”開羅紫玫瑰”,以及充滿對紐約熱愛的”曼哈頓”,伍迪艾倫為其喜劇片注入了新的元素,他獨特智性的妙語如珠,和知識份子對生活不滿的喋喋不休,成為伍式影片中最顯著的特色。 引用文章,請註明出處
野草莓(Wild strawberries) 劇照

左:Satyajit Ray 工作照 右:大地之歌-劇照
“真實行為的呈現” 薩雅吉.雷(Satyajit Ray)
“喋喋不休的哲學” 伍迪艾倫(Woody Allen)
